槐序梦里有没有🍊

【安雷R18】小赌怡情

有点流氓安×有点纯情雷(???)

别对清水写手的车抱有什么期待orz

*ooc预警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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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Black Jack。”坐在庄家位的荷官云淡风轻地将眼前A牌旁那张暗牌摊开,他对面的闲家看清扑克牌上的字母时两眼发直倒吸一口凉气——那是一张花牌,和A牌正好组成了黑杰克,这一场,胜负已定。荷官一边将摊在双方面前的牌收起重新清洗,一边道,“您需要付清您所下注的1.5倍,也就是十五万美金。”

  “嘿,吉姆,你已经把棺材本都输给这位荷官了。”围观者笑着调侃,依偎在他身边衣着暴露身形窈窕的女郎还掩面咯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  吉姆感觉到了嘲讽,面红耳赤,睚眦欲裂,盯着手边的赌注全身不住地颤抖——此刻他已经负债累累,别说十五万美金,哪怕是十五万津巴布韦元他都输不起了。吉姆猛地一跃而起跳到荷官面前,手背上青筋暴起,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死死绞着荷官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领结,咬牙切齿道:“怎么可能会有人连着三次黑杰克!你他妈出老千吧!”

  荷官跟个木头人似的笔直地站在原地,垂下眼睑扫了一眼抓着他领结的可怜人,轻叹口气用力将吉姆的手拉了下来:“赌场有规矩,出千是不被允许的,还请您愿赌服输,还清债务。”

  “他妈的老子信你才有鬼!不承认是吧?老子现在就把你丢进海里去喂鲨鱼!”

  “您...”荷官面带难色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决这样的赌客。来羚角号海上赌场的赌客基本都是知道场内规矩的,与其他赌场不同的是,羚角号允许你加大无尽倍数的筹码,赢了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让你挣个盆满钵满。但如果输了,便要按照赌局游戏的规则来当场还清债务,而赌场老板行事作风狠厉果决,若是遇到还不清的,当即便会取他性命。

  “哪来的杂碎,来我这砸场子?”正当荷官犹豫着要不要破坏规矩想个法子瞒天过海放吉姆走的时候,头顶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
  荷官暗道一声不好,正僵持的两人抬头望去,声源不过是个二十岁出头的男人,那男人白色衬衫的领口半敞,锁骨下方隐约露出一个花体字母纹身,衬衫被随意地塞在修身西裤里,肩上还披了件黑色西装,与额发上绑着的头巾搭配在一起竟不冲突,反而将成熟与年少的冲劲完美融合在一起。他戴着皮质半指手套的右手两指夹着一支烟,也不吸,仅仅只是夹着而已,烟头燃起的青烟朦胧遮住了男人的面孔,只能让人隐约感觉到他正慵懒地靠在二楼的楼梯口,俯视着他们,他仅仅是靠在那里,就已经给人无尽的压迫感。若是不看他的眼睛,大多数人都会认为这是哪家温室里的少爷,狂妄而不可一世。可一旦撞进那深不见底的绛紫色眸子里,便只会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和身处深渊的压抑。

  雷狮手里的烟燃了快一半,他随手抖掉了长条的烟灰,便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。

  羚角号内暖气开得很足,但吉姆在看清向他慢慢走近的人究竟是谁时,背部还是无法克制地沁出了一层冷汗。那可是雷狮——羚角号海上赌场的老板,外面有传言说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,凡是在他的赌场闹事被他当场逮住的人,都没什么好果子吃。事实上,吉姆在听到雷狮声音的下一秒就已经后悔了,人气血上涌时总是忘了自己身居何处,现在雷狮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吉姆甚至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
  “连Black Jack都赢不了,你哪来的底气上我的羚角号?”雷狮随手将依旧燃着的烟头碾在了吉姆胸口的衣服上,满意地看着对方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的表情,“还不清是吧?那照我们赌场的规矩来,生有赌魂,死为赌鬼。”

  雷狮单手往一旁摊开,跟在他身后扎着脏辫的白发青年顺势将一柄左轮手枪放在了他手上。下一秒雷狮便将枪拍在了赌桌上,手上施力,枪滑到赌桌的正中央。

  站在一旁的荷官皱了皱眉:“雷...”

  雷狮扬手打断了荷官阻止的意图,单手撑在赌桌上,朝着对面的吉姆抬了抬下巴:“Russian Roulette,我亲自跟你赌,敢不敢?”

  “你赢了,这些便全是你的。”雷狮一把推倒了放在桌角的赌注,数额大得令吉姆眼红,但雷狮的下一句话又仿佛让他去玩了一次冰桶挑战,“然而,连最没有技术含量的Black Jack都玩不过我们这儿最垃圾的荷官,你不值钱的小命怕是带不走了。”

  当一个赌徒一无所有的时候,他唯一还能拿来赌的,也只有生命了。吉姆此前对雷狮的畏惧消失殆尽,只剩下对对方抛出的赌注的渴望和眼馋。他喃喃,二分之一的概率,自己的运气应该还没那么糟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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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嗤,”雷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意味的浅笑,接过荷官检查过后留有一颗实弹的左轮手枪,不屑地看向吉姆,“你错了,你赢我的概率,是零。”

  说着,雷狮随意转动手枪上的轮盘,连看都没看一眼弹巢,便果断地朝着自己太阳穴扣动扳机开了一枪。

  空弹。

  雷狮将枪滑到对面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朝旁边的荷官望了一眼,看到对方不易察觉地呼出一口气,僵直的脊背放松了点,心情大好,连带着看吉姆都顺眼了那么一点:“到你了。”

  吉姆就没有雷狮那般从容了,颤巍巍拎起左轮枪,深呼吸了一大口,嘴里不停念叨上帝保佑才对着自己的脑袋开枪。

  也是空弹。

  吉姆抹了把额头薄薄的冷汗,将快要跳出喉口的心脏给压了下去,像甩烫手山芋似的用力将手枪滑到了雷狮面前。

  两人又来回了一轮,当弹匣内只剩下两发的时候,全场围观这轮赌局的赌客均屏住了呼吸,一些受不了血腥场面的女郎甚至掩上了面颊,透过指缝悄悄往外看。这两个弹巢内,定有一发是实弹,而这颗子弹,会贯穿雷狮和吉姆其中一人的头,赌桌上的刺激,旁观者会比桌上人看得更清晰,同样的,他们也更紧张。

  雷狮再次拿起滑到眼前的枪,依旧是径直对准自己的太阳穴,和前两次不一样的是,他将视线从吉姆转到了站在赌桌旁的荷官的脸上,敛起鄙夷的神色,嘴角的笑意更甚,挑眉对上荷官略带恼怒和担忧的翠绿色瞳孔,那是深潭的颜色,看似纯粹却不可测,雷狮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扣动了左轮的扳机。

  意料之中的,枪声没有响起,谁的脑袋将会有幸被这枚实弹贯穿,已经显而易见。雷狮满不在乎地将左轮丢到了对面,炫耀似的朝荷官做了个口型:“我说过我不会输。”

  荷官看了雷狮一眼没有理他,反而是偏过了头盯着吉姆脸色发白地提起那柄枪对准太阳穴,手剧烈地颤抖,迟迟不敢扣动扳机。周围有人开始起哄喝倒彩,爱面子的吉姆双眼紧紧一闭,死死咬着下唇,在扣动扳机前的一瞬间,荷官单手撑着赌桌,右腿跨了上去,左腿在空中转了半个圆弧有力而精准地踢在了吉姆的右手腕,硬生生踢断了对方的骨节,吉姆的痛嚎和枪声一并响起,但子弹却已经脱离了预定轨道,仅仅打碎了羚角号天花板上华丽灯饰里的一颗灯泡。

 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围观的赌客不满起来,他们想看的是赌命游戏而不是救人表演,没有输赢没有流血更没有死亡,这违背了Russian Roulette残忍的游戏规则。

  雷狮没有理会旁人要求重新开局的呼声,冷淡地看着在地上握着右手腕疼得打滚的吉姆,吩咐身后的手下:“把他拉下去,省得妨碍羚角号的正常运转。”

  “安迷修,你跟我过来。”雷狮扫了一眼在一旁清理赌桌的荷官,双手插进裤袋转身就走,头巾的尾巴和披挂在肩上的西装被走动时的气流带起,那是撕裂空气的气势,迎面而来的压迫感瞬间让不满的赌客噤了声。安迷修摇了摇头,才跟上雷狮,在他身后保持了一米的距离一步一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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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速5码的全年龄独轮车,对就是全年龄(。

有小可爱反应上面那个链接打不开,这个是补档。

END

是禁不起仔细看的车orz
因为文笔和车技都太差被关起来了.jpg
这大概是千字掉粉宣言
佛性写手 看淡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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